她闻声走过去,推开窗,清凉的雨带着湿气扑面而来。这是她穿书后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冲刷过世界的尘埃,也冲刷过她复杂的心。那些关于她的前尘过往都随这场雨而去了。
沈宴州忽然倾身过来,伸手握住她素白纤长的指尖。他的目光直盯着她,那灼烫的视线绞着她的眸光,像是要绞进她灵魂里。
姜晚一路嗅了十几次,每次,维持个两三分钟的精神劲头。
沉睡的姜晚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伸手抱住了。这味道比衣服上的味道好闻太多了,也让她睡的更沉了。她甚至开始做梦,梦里沈宴州坐在她床前,温柔地低喃着。她看到他红润的薄唇,线条很美,她忍不住亲一口,扑过去,抱紧了,猫儿一样亲亲嗅嗅
姜晚这时候还没睡熟,躺到床上后,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意识渐渐回笼。她慢慢坐起来,看着床前的男人,有气无力地说:沈、沈宴州,我有方法治疗嗜睡症。
姜晚就不行了,有点尴尬。她不想跟他坐在一起,拉着刘妈坐在后车座。司机换了顺叔,沈景明坐在副驾驶位,一行人才到机场,就见机场外熙熙攘攘,围了很多人,各个举着牌子失控地尖叫着。她感觉新奇,按下车窗看了几眼,牌子上面写着:
姜晚尴尬地抬起头,傻笑:没、没什么,就是试试你衣服防不防水。
她笑的有点傻气,白皙的脸蛋蒙上一层红晕。
沈宴州并不关心她叫什么,依旧冷冷清清、兴致缺缺的样子。
她坚决不背锅,想方设法转移他注意力:哎,这花真好看,你说,摆哪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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