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宿舍普遍睡得晚,不是看片就是玩游戏,迟砚是一股清流,坐在书桌写作业,做着一个正常高中生应该做的事情。
就这么说话⛅,爱听不听,不听滚蛋。孟行悠瞪回去,火气冲天。
这回又给撞上,偏偏还赶上孟行悠心情爆炸不好的时候,迟砚想到这里豁然开朗。
一个大院住着,都是老邻居,裴母对孟家的情况不陌生,听孟行悠这么说,摸了摸她的头,宽慰道:你妈跟你爸这么多年拼出一番事业不容易,她性格是太要强了些,不过这世界没有不疼孩子的母亲。
孟行悠在旁边笑:没有,我月考也考得差,文科只有英语及格。
孟行悠笑了笑:下次你们喂它吃药的时候,就先骗骗它,四宝算很听话的,不是特别抗拒吃药,多喂几次就好了。
孟行悠拿到卷子,看见上头的作文题目,要求以光为主题写八百字,顿时一头雾水。
孟行悠一听不对,叫住迟砚:这是你家的车,哪有你下车的道理,我下。
迟砚没心情做卷子,听见手机在桌肚里震动,拿出来一看,过了几秒,回复过去。
可能是干了一件大事的缘故,一向对打针避之不及的孟行悠,看见校医拿着针管进来也不为所动,甚至觉得这次发烧,烧得一点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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