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来不及说谢谢,跟着迟砚说的念出来:独立寒江,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许先生集中火力向孟行悠开炮,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们贺老师隔三差五就在办公室夸你,说你理科好啊,是个难得的好苗子。我每次听着都寻思你这学生是不是对我有意✋见?理科那么多复杂的公式你都能记住,怎么到我这里,一篇不到一百五十字的课文你都背不下来?你以后学理科也是要考语文的,语文150分,一点不比理化生分值低!
许先生的习惯是抽五个人,连着四个人都没抽到自己,孟行悠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能逃过一劫,结果下一秒就中招了,而且许先生还不是抽的学号,直接叫的她✨名字。
得是多好看的父母才能生出这么精致的男孩子。
不止。孟行悠把小票放在两人课桌中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还是我不喜欢你的证明,小迟同志请你自重。
以前初中孟行悠也是住校的,不过碰上她周末不回家的时候,会拉上裴暖陪她。
迟砚看着孟行悠的眼睛,纵然心头不忍,还是说出了真相。
挣扎了半小时,孟行悠怕再待下去一会儿又碰见迟砚,她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她不想再出丑做出什么奇葩事儿。
孟行悠希望他忘记,永远也不要提起,最好能只把她当成一个普通同学,最最最普通的那种。
孟行悠也摸不透陈雨的想法,也不想再过问,拍拍楚司瑶的肩膀,说:行了,赶紧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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