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那么确定慕浅会想通,那眼下这情形算什么?
相较于这两个人,慕浅反倒是最从容平静的,甚至,她情绪之中,还带着一丝欣悦。
慕浅匆匆走出几步,忽然又听到霍靳西的声音——
她的手有些凉,霍靳西于是覆住她的手,轻轻揉搓了几下。
霍靳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静静等待着她往下说。
一进门,慕浅看到院子里一棵两人合抱粗的槐树,立刻快步跑了过去。
她在自己最爱的男人面前,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一个男人肯这么为一个女人的话,基本上,算是值得托付了吧?陆沅说。
霍靳西眼眸略略一沉,虽然没有回答,却已经算是默认表态。
就这么过了十年,直到爸爸离开。她应该是知道了真相,所以从此以后,恨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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