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对景宝都没这么有耐心过:我喜欢你。
孟行悠眨了眨眼, 眼角眉梢上扬, 笑得像一⌛只小狐狸:听清楚了,但我觉得你用晏今的声音再说一次会更好。
司机还在继续哼歌,迟砚收起手机,靠坐在椅背上,脸朝窗户,看着外面往后退的一景一物,自言自语道:不能晾。
推开阳台的门,孟行悠抬头,发现今夜黑得连星星也看不见一颗。
孟行悠才不管这个, 又重复了一遍:你快点再说一次。
——你在哪吃?我来找你,发个地址过来。
裴暖知道孟行悠第二天要跑决赛的事情后,非要过来给她加油。
孟行悠没说话,看看手上的甜品,又看看周围的环境,最后看向迟砚❎,有种后知后觉地懵逼,像是错过了一个亿:你觉得别人刚在一起会做什么?
这个场面她幻想过无数次,次数多到她甚至自信到就算有一天迟砚真的对自己表白, 她也可以很淡定地抛出一句: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边热闹之余,广播响了起来,本以为又是加油⭕稿,可是半天没听见人说话,只有几声咳嗽,还在嘀嘀咕咕问旁边的人音量怎么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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