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蓦地顿住,赶紧低下头来看她,怎么了?
容隽见状,知道她应该是没有大碍,却仍旧是舍不得放下她,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老婆,你靠着我,我喂你喝点粥,然后吃药好不好?
对此乔唯一好友和室友的评价是:你确定你和容隽之间不是发生什么问题了吗?哪有刚大四就忙成这个样子的啊?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我爸爸病了她哭着说,医生说,可能是肝癌
傅城予眼见着容隽依旧眉头紧拧,给他倒了杯酒后,才又问道:你跟唯一又怎么了?她现在是不是在实习呢?在哪家公司啊?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翌日,大年初一一大早,容隽和乔唯一都还没有起床,乔家的门铃就已经被按响了。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哭吧,哭吧乔仲兴摸着她的头,说,爸爸知道你心里难过,害怕没事,哭过就好了
而容隽则在看见她的时候就抓狂了,妈,不是跟你说了没事不要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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