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看了一眼霍靳西的背影,低声问慕浅:真就这么算了?
不想看到她如今的模样,不想知道她如今的生活,也不想知道她过得究竟好不好。
而她,在虚度三年的忙碌时光后,整个人陷入无边无尽的痛苦之中,浑浑噩噩,挥霍余生。
霍靳西站在床边静静看了片刻,忽然掀开慕浅那一侧的被子,不顾那窄得几乎坐不下的位置,硬是挤了上去。
隔了很久,慕浅也没有睁开眼睛,仿佛真的又一次睡着了。
卧室内,霍靳西松了松自己的领口,正准备从床上起身的时候,房门忽然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七年的时间,他孤单又沉默,苦苦地期盼着自己的妈妈;
慕浅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耐心细致地陪着他洗漱,随后才道:我说了我不走,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都陪着你,每天陪你吃饭,陪你睡觉,接送你上下学,好不好?
慕浅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抬眸看向他,你今天不用回大宅吗?
他这么说着,慕浅的视线却落在了那辆紧追不放的车辆牌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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