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头脑昏昏,全身无力,她却就是睡不着,又躺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坐起身来,准备去一下卫生间。
傅城予顿时就了然了一般,道:哦,那就是跟唯一吵架了呗?
乔唯一一顿,这才接起了电话,低低喊了声:小姨。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你想我回去还是在这里住?容隽不冷不热地反问。
毕竟当初听到了那样的言论,像容隽这样的性子,能忍才怪了——
她似乎有些恍惚,然而很快,她又确定地点了点头。
那小子不会到现在还没对唯一死心吧?傅城予说,你们俩都已经在一起这么几年了,他得多想不开还想要继续追唯一啊?
容隽一颗心紧紧揪着,竟是再不敢多问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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