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容隽脑子里登时嗡地一下,乱了个没边。
容隽眼睛依旧盯着那个电热水壶,眼角余光瞥见她离开的背影,僵硬的视线这才活动了一下,移向了别处。
推开门,屋子和她离开时一样,容隽之前用来喝过水的杯子都还放在厨房吧台上。
直觉告诉他,这话没法谈,一旦开始谈了,他可能又要听到许多自己不想听的话。
挺好。沈觅回答完,却忽然又看了他一眼,显然不想被容隽带着自己的节奏,又道,你跟唯一表姐好像也挺好的吧?我刚刚看见这么多年,你们感情好像还是很好。
乔唯一沉默许久,才终于开口道:小姨,因为我太了解容隽了有些东西是根深蒂固存在于他骨子里的,从头再来一次,我怕结局会更加惨烈不堪我不想面对那样的情形。
乔唯一没有进去,也没有再听下去,而是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他低低的语气让乔唯一心神动摇,不由自主地就接口道:什么?
我知道。沈觅说,我知道那些天爸爸和她一直在闹矛盾,我心情不好,所以那天逃学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正好听见你来找她。你们出门之后,我也偷偷跟在你们身后
乔唯一就站在他面前,听到他说的话,只觉得连呼吸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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