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丝毫没有被安慰的感觉,往后靠在椅背上,小声嘟囔:这没用。
——但你电话怎么关机了?是不是没电了?
她把手机从兜里摸出来,忐忑地给迟砚发过去一条信息。
我喜欢你不算什么。迟砚微微收紧手上的力道,垂眸低声道,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你喜欢我,对我来说才是了不起的大事儿。
景宝离得近,屏幕上的内容没能逃过他的眼睛,见迟砚拿着手机不动,他垂下头,过了几秒又抬起头,一把抢过迟砚的手机点开消息递给他看:哥哥,悠崽找你,你别不回她,她会不开心的。
——你是个成熟的手机了,应该学会自己发电了知道❇吗?
赵海成看着这个学理科的好苗子很是欣慰,鼓励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上学期你跟迟砚都放了狠话,要自己考到二班来的,要好好加油。不过迟砚那孩子文科更拔尖,估计去文重,我是带不了他了。
睡吧,明天男朋友给你带三明治和旺仔牛奶。
但她比较好奇裴暖是怎么说服迟砚去放烟火的,昨天戴个兔耳朵都要他命了,白天放烟火这么傻的事情,迟砚怎么可能会做。
挂断电话,孟行悠感觉怅然若失,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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