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息之后,张采萱已经躺上了炕床, 身下温热的感觉传来,似乎没那么痛了。
其实如今这样的天气和路况,虽然许多人都期待着外头军营的那些人回来一趟,但是心里都清楚大半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上一次因为下雨他们都两个月没回,这一次都封路了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往村口去的人并不多,村西这边干脆一个人都没有。就怕人没等到不说,自己再摔一跤。
秦肃凛也是一点就通,沉吟了下,起身对着老大夫一礼,往后,采萱母子还要劳烦大夫多费心,您和骄阳毕竟师徒一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母子陷入危险对不对?
虎妞娘见了,立时道,别胡说,到底为了什么还没弄清楚呢,总不能是秀芬无缘无故就砍人?村长最是公正,不会偏袒任何人的。
张采萱想要说话,发现喉咙有点痛,而且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干脆放弃,让大夫来看看,大家都安心。
张采萱有些惊讶, 不过面上不显。在她眼中,抱琴和涂良两个人, 基本上可以说是看抱琴行事的, 因为涂良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 某种程度上和锦娘夫妻有点相似。涂良和张麦生一样,对待媳妇是从心底里愿意听话,无怨无悔那种。这一会儿听到抱琴这话中对涂良的看重,可见她也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对他的意见无所谓。不会有事的。我们两个大人呢, 保护一个孩子还是能够做到的。
无论如何,日子总归是还要过下去的。这么想着,她起身穿衣,然后去了厨房,不久之后,骄阳也自己穿衣起身。
这一次和秦肃凛他们一起的,还有村里这一次被征兵去他们军营的人,占了大概一半,刚好秀芬的夫君就在其中。
据说现在外面的路上并没有劫匪,除了路面不好走,完全可以去镇上的。
这个消息不知从➖何处传出来的。不过村里的那些妇人确实是在初一那天出去,然后夜里的时候顺利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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