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听得仔细,也询问了许多问题,末了却仍旧只是淡淡道:我会考虑的。
当然可以啦。佣人连忙道,来来来,我们一边说话一边做,也热闹不是?
第三天的晚上,一片凌乱的床上,申望津伸出手来捏住庄依波的下巴,终于先开口问道:为什么不问我入股的事情?
他控制不住地低笑出声来,而后缓缓凑近她,这样大好的时光,不弹琴,那要做点什么?
伦敦时间晚上六点,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申望津听了,又静静看了她片刻,然而她神情清冽,坦荡无畏,仿佛她说的都是真话。
她原本只想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经过申望津的办公区的时候,却还是不经意间听到了一句——
庄仲泓又说了些别的,才又回到正题,道:公司这边,我在考虑邀请望津入股,这样一来,我们就真正成了一家人,有申家撑着,以后我们庄家也算是无后顾之忧了。这是一件大事,依波,你不仅要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庄家考虑,为了我和你妈妈考虑这几天你妈妈为了公司和你们的事情,吃不下睡不着,焦虑得不得了你听话,啊?
佣人在身后喊了她几声,她才终于回过神来,佣人忙道:您想什么想那么入神啊?快进屋吧,外面怪冷的。
那几个小时,是因为她接到了庄仲泓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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