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乔唯一和乔仲兴像往年一样,吃完年夜饭之后便坐在沙发里看春晚。
他脑海中总是反复地回想着她⚫控诉他的那些话,她说他总是在逼她,总是不顾她的意愿将她不想要的东西强加给她,总是自以为是地施舍给她那些她不想要的——
双方球员入场的时候,全场欢呼,啦啦队也全情投入,而乔唯一站在角落,有些敷衍地举了两下花球。
其实容隽昨天晚上连夜飞到安城,就已经来医院找过林瑶了,只是年三十的晚上,林瑶也带着自己的儿子回家过年了,他扑了个空,并没有见到人。
容隽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说:你家在哪儿我还不能知道了?
买不到淮市的机票,反而飞安城有机位,我想了想,干脆买了张票飞过来。容隽顿了顿,才又道,我错了,我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讲台上的老师听到这句话,果然不可避免地皱了皱眉。
乔唯一还没反应过来,容隽先帮她把杯子推了回去,别闹啊,她不喝酒。
容隽闻言,立刻跟着她直起身,道:好歹是我来淮市的第一天,你就这么丢下自己男朋友回去了?
容隽原本正低着头发消息,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时,乔唯一顿时笑得更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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