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苏博远就带着姜启晟一并来给父母请安了,武平侯夫人送贺礼的时候并没有避着苏博远,姜启晟心中明白,怕是苏博远也是知情的,也就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直接把房契拿了出来说道:伯父、伯母这太贵重,我不能收。
因为苏瑶今日带着丈夫来侯府, 王氏特意叫了庶子和庶女回来作陪, 只是苏政齐前段时间刚买了两个扬州瘦马养在外宅, 此时正是沉迷的时候, 虽然和女儿许久未见也懒得回来这一趟。
白夫人笑了下,他们两家一直交好,也知道武平侯说的不是客套话,也不再看他们而是聊起了旁的事情:也不知道谁说的,在姜启晟春闱的时候,你家博远到处上香了,如今不少人都在打听他都去了那几家寺庙呢。
白芷然⬜皱眉看向苏瑶说道:人家有没有怀孕,和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他发现柳姑娘很谨慎,也不愿意和他分享知道的剧情,这让衙役心中愤怒,觉得柳姑娘就是嫌贫爱富,要不然为什么不嫁给他,反而要去给一个老男人当继室?后来柳姑娘直接不见他了,反而天天去蹲守苏政齐,甚至和苏政齐勾搭上,衙役觉得柳姑娘那种女人真是没见识还低贱。
苏博远说道:过几日我要成亲,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接亲吧。
白芷然看向苏明珠问道:这位苏瑶是怎么了?
都是最亲近的人,却是这般,如何不让人觉得可怕和心寒?
一个是侯府一个是知府的亲信,他不过是个衙役,有什么样子的胆子敢做这样的事情?
苏博远虽然和苏哲聊不到一起,可是他对这位堂哥也是很亲近的,刚想开口,就见妹妹一个眼色过来,他乖乖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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