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伸手拉开阳台门,就听见了他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偏偏她把他送回了家,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就实在是让他有些心下不安了。
没一会儿乔仲兴就把电话回拨了过来,有些疑惑地笑着开口问她:怎么里面还多了二十几万?你是拿钱去炒股了吗?
她要是真的发脾气,那倒是没多大问题,基本上三言两语就能哄好。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能有什么大事啊,你们俩都赶来了。乔仲兴叹息了一声,道,这么远一趟,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乔唯一又开出一段路,他已经靠在副驾驶里睡着了。
他连忙转过她的身体,紧紧将她圈在怀中,低低道:老婆,到底怎么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唯一却仍旧是不怎么满意的样子,对他道:以后说好的事情,不许你一个人说改变就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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