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走进教学楼,爬上三楼,马上就到高一办公室,孟行悠顿生出一种,马上要上战场的悲壮感。
教语文的是年级组长,平时不是衬衫就是中山装,一个正经刻板的中年人,头发白得早,在学校德高望重,姓许,学生都叫他一声许先生表示尊重。
他在忙碌到极致的时候,硬生生地抽出两天时间,在伦敦和桐城之间飞了个往返。
只是为了能有那么十来个钟头,可以看见她,抱抱她,亲亲她。
贺勤点开另外一个小程序,还是跟刚才一样,每个班级职务上面有一个对话框,贺勤启动程序,所有人的名字在每个对话框里闪过。
悦颜说:你就不怕,我再在你不在家的时候过来,再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吗?
想到这里,悦颜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了他面前。
对了,你初中不是跟迟砚一个班吗,跳楼那事儿真的假的?
很快霍家的晚餐就如常开餐,只是餐桌上的氛围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样。
孟行悠对何明还是没什么印象,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过他,让他这么反感跟自己坐同桌,甚至要当着全班人的面说出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