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枕在他手臂上,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靠近了,猫儿趴在他胸口处,乌黑柔顺的长发倾泻下来,别样的风情。
什么意外?严重吗?怎么不对家里说?她⏹声声追问着,倾身过去,检查他的身体:身上没其他地方受伤吗?
沈宴州低声说:嗯,是我,我看到了新闻,你手怎么样?
姜晚侧眸瞥他一眼,后者用眼神催促。她没办法,只能狠狠嗅了一下风油精,才坐上了车。
姜晚心脏如擂鼓,一下下,震的胸腔疼。好热,好激动,好像快昏过去了。
休闲室?不行。那也是沈宴州运动锻炼身体的地盘,被看到了,同上。
她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她了,但也不解释,很快往楼上走。
老夫人不知她心情何等跌宕,看着她低下头,怏怏不快的样子,又道:我本想着让宴州带你去的,但他太忙了,这三四天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奶奶担心啊!所以,干脆让景明先带你过去,等他忙好了,再让他过去。你别觉不方便,刘妈会跟着你,有她在,我也放心。
姜晚想的走神,沈宴州看的瞳孔皱缩,愤怒从牙齿间逬出来:姜晚,你就这么无视我?
明明一直在克制着,明明有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本小说,他是不真实的,他是原主推给她的。对,她想起来了,前世临死前的声音:好啊,给你睡最极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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