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低头,看见了自己手臂上一处较为深色的烫伤痕迹。
我知道你不想插手小姨和沈峤之间的事。容隽说,我也没说要你插手,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沈峤他还配和小姨在一起吗?你还希望他们在一起吗?
乔唯一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又开口喊了他一声:容隽
虽然这种事情以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可是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再无法说下去一般,只剩胸口不断起伏——那些伤人的、不堪回首的过去,他连想都不愿意想,原本想当自己没听过不知道,偏偏到了某些时刻,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来。
这两天她都太忙了,每天早出晚归,直到今天过来亲眼看见这边母子三人的状态,才算是放下心来。
这样情难自禁的时刻,像极了在海岛那一次。
容隽放开她,先走进卫生间去帮她调好水温,出来后又想起什么一般,打开了卧室里最高处的储物柜。
人生总是多变的。乔唯一说,有些时候,我们也无能为力。
乔唯一喝了两口水⚽,平复之后,才又看向他,那你在勉强什么?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