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手上的伤处被她抓得有些疼,强自隐忍下来,才将她带进门,你进来再说。
很显然,陆与川这次挟持慕浅,并且发展到枪口相对,已经触到了霍靳西的底线。
隔了好一会儿,陆与川才淡淡应了一声,起身走开。
慕浅眼波凝滞片刻,再开口时,仿佛已经是在跟陆与川对话——
第二天,陆沅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了山居小屋。
他明明知道我最恨他的,就是他⏭杀了我爸爸,他还拿爸爸临死前的惨状来刺激我,逼我开枪——我开枪,他就可以证实,我的的确确是他的女儿,我可以很像他;我不开枪,他也可以证实,是因为他是我爸爸,所以我才不会开枪
要反我吗?陆与川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声音,继续逼问着面前的人。
直至翻江倒海的感觉又一次来袭,她习惯性地扑向旁边的小桶,艰难呕吐许久,能吐出来的,却只剩苦涩稀少的黄疸水。
陆沅一怔,将自己只吃了两口的那碗饭推给他,这里还有。
慕浅反手握住她,轻声道:你放心吧,我是来和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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