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侧头看她,把她的不说话当成了默认,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定:我学理,跟你一起。
周六晚上,夏桑子的爷爷来了一趟家里,特地找老爷子说话,还叫上了孟父。
迟砚靠墙站着,继续给孟行悠打电话,半小时一个。
我在听。迟砚用背脊撑着墙面,垂眸捏了捏鼻梁,尽量轻快地说:刚刚信号不好,你路上小心,回家给我发个消息。
孟行悠心里有所动摇,想着去试试也不损失什么,抵不住赵海成再三劝说,最终点了头。
她也是做起题来容易进入忘我状态⏳的人,今天留的生物作业有点难,她跟一道实验题死磕,连下课铃声都没听见。
——北区66号,保安亭往右直走,倒数第三家。
不告而别?还是让孟行悠从别人嘴里听见她⏺要转校的消息?
迟砚见孟行悠眼眶都快红了的样子,心里的不安被不断放大,问周围的人要了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给孟行悠递过去:擦擦,有什么好哭的。
——你好笨啊砚二宝,行了,下次我来帮景宝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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