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双眼还红肿着,看见她的瞬间,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和医生谈完之后,医生离开了这间临时办公室,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对方的反馈来得很快,容隽一收到消息,立刻就驱车赶往那家医院。
病房里光线明灭一变化,里面的人就都看了过来,容隽立刻站起身,跑过来拉了全身僵硬的乔唯一进屋。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却不敢多看她的神情,只是将她按进自己怀中,看向医生道:即便是晚期,也是还有治疗希望的,是不是?
自那之后,隔三差五,乔唯一便总是被容隽从宿舍楼拐走,一拐就是整夜。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两个人随着人流走出站,一直走到乔唯一所住的公寓楼下,才终于缓缓停下脚步。
乔唯一听着他的话,目光近乎凝滞,湿气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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