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轻声打断:孟行悠,你没有这么差。
从她的额头、她的鼻梁、她的脸颊,再倒她的嘴唇。
孟父笑,半是打趣:上赶着来挨骂,你够周到了。
迟砚被她的情绪吓到,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过衣架上的外套往身上套,一边安抚:慢慢说,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家,我过来找你,我们一起面对。
她太害怕自己考不好,感觉自己从夏天复习到冬天,脑子什么都没记住似的。
孟父拍了拍孟母的肩膀,不再逗趣,正经地说:我跟你说笑的,不管悠悠是因为什么提高了成绩,但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夏桑子却很有把握,安抚道:你相信我,你就这样做,要是你哥还生气,我帮你骂他。
孟行悠一个劲儿地摇头,近乎哀求:我不分,我不要分手,妈妈,你都没见过他,你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就这样反对,这不公平。
但是哭都要算着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耽误今天的复习量。
孟行悠想到明天的事情,决定睡不着也要先躺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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