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孟行悠都不是把他拉黑, 是已经把他从好友列表给删了。
陶可蔓唏嘘道:那你们以后就不在一个班了, 真可惜。
迟砚的思绪渐渐回笼,准备好好跟她说这件事:去云城,我想了♿很久要怎么跟你说,其实——
迟砚后知后觉啊了一声,把头转过去,盯着对面那栋教学楼,心思却全在孟行悠身上:行,我不看你,你慢慢说。
迟砚侧头看她,把她的不说话当成了默认,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定:我学理,跟你一起。
不冷,刚刚好。就一下午没上课,课桌上就堆了好几张卷子,迟砚拿过来一张一张翻过去,顺口问,都是明天要交的?
迟砚没有折腾,由着她闹,就这个姿势说道:知道了。
你要转学这件事,你说破天、说出花、说得明天太阳都不升起了,都他妈不合适!!!
许先生拿着教案进来,孟行悠上他的课最虚,挺直腰杆坐得笔直,把课本翻到上节课结束的位置,过了两分钟,见他进入正题开始上课,没注意自己这边,才敢压低声音跟迟砚说悄悄话:我问你,你上午没来上课,是不是去买甜品了?
孟行悠算是豁出去了,翻身爬下床,拿上宿舍钥匙偷偷溜出去,走到大阳台,憋了很久憋出一段打油诗,用语音给迟砚发过去,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入眠:砚宝砚宝别生气,哄你一场不容易,悠崽悠崽答应你,下周一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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