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看着他那只手,顿了许久,才轻轻拂开他那只手,自己下了车。
傅城予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道:在洗澡。
傅城予看着她的动作,一时之间,竟仿佛无力再伸手阻止一般。
两人自然都知道慕浅指的是哪个阶段——是那个孩子刚刚来,他尚未能接受的那段时间。
到了第二天,猫猫就会主动向她亲近了,却也不缠她不闹她,顾倾尔写东西的时候,它就安静地蜷缩在她身侧,顾倾尔偶尔一低头看到它,摸一摸它,它也乖巧配合,一人一猫,和谐相处。
被人骚扰。顾倾尔说,这里是我的病房,我的私人空间,我不想被陌生人打扰,陌生人却强行逗留。警方是可以管这个的吧?
傅城予脸色微微一变,下一刻便控制不住地要破门而入时,门把手却轻轻转动了一下。
傅城予说:你要是觉得凉了不好喝,我重新叫阿姨熬一壶。
随后,他用薄膜将她手上的手臂裹了起来,上上下下检查了几次,转身又搬了张椅子进来,又帮她调试好淋浴器的角度和温度,准备好防滑垫沐浴露等东西,这才开口道:洗吧。我就在外面,有需要喊我。
她脑海中蓦地闪过什么,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几分,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