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着,她就已经拧开了药膏,拿棉棒取了,低头一点点涂到他的烫伤处。
因为容隽的缘故,沈觅大概是真的谅解了谢婉筠,母子二人之间渐渐变得有话聊,不再是之前那种硬邦邦冷冰冰的状态。
容隽一怔,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很快想起来什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又伸出手来抱着她,说:让人送个衣服过来很快的嘛,你等我,回头我们俩一起去见小姨。
容隽唇角勾起一丝不明显的笑意,随后才道:好,那我就等你电话了。
里面始终没有动静,也没有回应,谢婉筠无奈叹息了一声,最终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乔唯一坐在客厅⛏等待的时间,容隽迟迟没有从厨房里出来,她想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可是脚脖子和膝盖的伤又让她难以起身。
我知道他去出差了。谢婉筠说,我是问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是已经和好如初了吗?
在这张曾经熟悉、却又阔别多年的床上醒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甜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短促的车喇叭声忽然惊破了夜的宁静。
毕竟,他终于认识到自己这么些年给了她多大的压力,就是从跟宁岚那次见面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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