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是什么样的脾性,他的心中知道的清楚。
张秀娥坐在桌子的旁边,给铁玄倒了水,她把茶碗推倒铁玄的前面,然后笑着说道:那你就慢慢想慢慢说,最好给我说清楚了,这样也省着我胡思乱想的。
可这一退,她到是忘记自己的屁股下面是有一个小木凳的了,一时间没有协调好,整个人就往后仰了过去,眼见着就要后脑勺着地。
张秀娥听到铁玄的声音那一瞬间,当下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现在山上的草木都是湿的,路都是泥泞的,能上哪里打猎?说白了,两个人就是十分有眼力见的把地方给让开了,让张秀娥能和聂远乔好好说话。
聂远乔的脸上满是笑意:秀娥,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
他的衣服还没有干透,是半湿的,刚刚倒下去的时候,是后背着地,这是灶膛附近,地上自然有一些干草屑,他的后背上也就沾了一些草屑。
左右不过就是萍水相逢,早晚都会分道扬❤镳,她也没必要过度的纠结聂远乔的身份,若是聂远乔的身份真的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那她知道的多了,反而不妙。
不,让人陶醉的或许不是这再寻常不过的声音,也许是坐在彼此身旁的那个人。
先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张秀娥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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