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没有出生,家里的情况会不会没这么糟。
我那天是发烧,不是失忆,我都记得。孟行悠垂下头,可怜巴巴地偷看他一眼,你别生气了,别跟我计较,成吗?
老师的威严不能被动摇,否则这个班更难带。
孟行悠负罪感满满的,她抬起头来,说:我周日回来吃午饭吧。
许先生背过身,指着教室门口,厉声呵斥:出去!马上给我出去!
孟行悠一张脸烧得通红,堪比火烧云,说话都似乎冒着热气,迟砚心软了一下,终是没跟病号计较,走过去,俯下身,有重复了一遍:怎么了?
孟行悠伸手抱了抱她,鼻子酸酸的:对不起妈妈,我太不懂事了。
这个与普通人区别开来的东西,让她特别有成就感。
上次见爸爸还是暑假的时候,两个月过去,孟行悠发现他瘦了两圈,还多了很多白头发,整个人好像老了十岁。
你爸妈对你要求真高。楚司瑶拍拍孟行悠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还剩下一个学期,熬过去你的春天就到了,政史地全都给你说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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