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她脸色还好,点了头,让仆人拿了风油精过来。
沈宴州把她牢牢锢在怀里,见她又去狠嗅风油精,伸手夺去,直接扔到了书桌上。
虽然画的没他好,但一直很用心。只要有时间,总会学,总会画。
姜晚抽抽鼻子,咕哝一声:好像似的,鼻子有点不舒服。
等等,这短信被他看到了,估计会气得一周不回来了。
姜晚穿着睡裙,还躺在床上,身上又累又疼,精神蔫蔫的。这会子看到饭菜,也没心情吃。
她心里惋惜,面上笑着说:那只是一幅画,你何必跟它过不去?
这话不好接,姜晚沉默了片刻,转了话题:你有事吗?
有管家陈叔小跑过来,见到二人,忙躬身见礼:少爷,沈先生,巧了,都回来了——
他的声音太动听,她乐得心里开起一朵朵玫瑰,羞涩地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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