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今天这顿晚饭他吃得就不舒服,胃里还空落落的,又兼一肚子气,实在是没这么容易平复。
如此一来,可能就会造就一个无法解开的恶性循环。
那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在他们家的公⬆司里实习?容隽说,桐城的外贸公司何止百家?换一家是什么为难的事吗?
乔唯一也不多发什么,收起了手机,安静地转头看着窗外。
明年过完年就是乔唯一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也是她的实习期。
乔唯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隐隐觉得,经过创业,经过公司起步,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两年之后,容隽似乎比以前更加霸道了。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安顿好那两人,乔唯一又匆匆收拾了一⛎下餐桌和客厅,简单给自己洗漱了一下才终于躺回到床上。
她把卫生间和另外两个房间都找过了,再走到客厅,才发现容隽是在客厅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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