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还剩十分钟的时候,贺勤来到教室,客气地把许先生叫出去,两人说了几句话后,许先生背⏪着手离开。
孟行悠反应他是在语文课那事儿,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迟砚你真没劲,别跟我说话。
跑出办公室后,还能听见孟母跟赵海成在里面掰扯,无非是不求上进、顽劣不堪、养了个白眼狼这些话。
她就不明白了,家里往上数好几代,就没出过孟行悠这类一句话能把人噎死的品种。
悦颜不由得诧异,那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两个人相视许久,最终,悦颜还是抬起脸来,轻轻印上了他的唇。
孟行悠觉得自己比普通人好一点,在物化生和数学的课堂上她也敢这么玩,文科就算了,毕竟她认真听了都听不懂。
才不是呢!悦颜说,爸爸不是吓人,爸⚽爸是威严!爸爸是主心骨!是顶梁柱!是力挽狂澜的英雄!是我独一无二的爸爸!
——你怎么知道,你往我身上装摄像头了?天,你好变态喔。
梦里也是这个声音,只是更做作更嘶哑一点,孟行悠忍不住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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