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紧张到手心出冷汗,她咬咬下嘴唇,真诚地说:我要跟你道歉。
孟父摸出手机, 笑得合不拢嘴,把短信点出来递给女儿看:还是我们悠悠有办法, 你哥就听你的。
麦里有细细的电流声,透过耳机听迟砚的声音,跟平时是不一样的感觉,比平时近,比平时清晰。
孟行舟点点头,说:你的感觉跟你文科一样差。
迟砚硬生生憋到了晚自习结束,孟行悠下课不着急走,在座位上继续写作业,像是要等他先走,省得开口跟他多说一句话似的。
迟砚一口气跑到医务室门口,没手敲门直接冲进去,看见校医在♌,喘着粗气说:医生,她发烧了,你赶紧看看。
你不可能因为生日就专门跑过来找我,一定还有别的事。孟行舟把旁边的旺仔牛奶打开,插上吸管,递给孟行悠,说吧,还有什么事?
孟行悠坐在书桌前想了好一会儿,最后下定决心,给老太太打了个电话。
她没跟谁说过,说出来就是捅家人的心窝子,孟父孟母听不得这话,孟行舟那里她更不敢提,她心虚。
迟砚没心情做卷子,听见手机在桌肚里震动,拿出来一看,过了几秒,回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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