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番深刻的自我折磨,终于成功唤起了霍靳西仅存的一丝恻隐之心,获得了特赦。
霍靳西听了,忽然低笑了一声,道:所以,连我跟别人有什么交情,也需要向你交代了,是吗?
得到特赦的当天,慕浅立刻如同出笼的小鸟一般,身穿宽松裙,脚登平底鞋,出门撒欢去了。
听到动静,他转头看向慕浅,立刻站起身来,将慕浅拉到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这些都是她从小比到大的对象,直至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从小到大,都比错了。
果然,下一刻,慕浅就道:那今天晚上,你就好好陪陪我吧。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起来,陆沅有些无奈地转头看向旁边,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门口,却是一愣,宋司尧?
她微微蹙了蹙眉,又走到陆与川为盛琳准备的房间看了一下,还是没有人。
一想到这里,慕浅忍不住又往霍靳西身上蹭了蹭。
在当时的人们看来,霍靳西是在为自己铲除威胁,毕竟霍靳南一旦认祖归宗,与霍靳西年龄相近的他,必定会成为霍靳西最大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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