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擦干水,拧着眉跟孟行悠前后脚走出来。
两个人吓一跳,蹲下来拍她的背,忙安慰:你哭什么啊?你考得特别好呀。
外面的天还没亮, 看着跟刚入夜时差不多,家里静谧得只能听见窗外细细的风声。
午安。孟行悠也对着手机亲了一下,挂断电话之前,叫了声他的名字,迟砚。
迟砚的电话来得不巧,孟行悠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还没缓过劲来,她从地上站起来,仰头擦干眼泪,走到窗边,深呼好几口气,自己跟自己说话,确定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常的时候,才把电话接起来。
迟砚笑了笑,轻声说:而且万事有男朋友在,对不对?宝贝儿不怕。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孟行悠凑过去,用手指戳戳他的耳垂,故意问:你害羞了?
二模考试前一天,两个人吃完饭,路过一个药店,药店有那种可以测身体基本情况的体重计,迟砚非让孟行悠站上去称体重。
父母离世的早,去世前也是吵架打架过日子,迟砚对于父母这一块是缺失的,他很难想象孩子对于父母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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