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乔唯一迟疑了片刻,才道,可是我今天有事
直到他不经意间提起沈遇跳槽的事,沈遇愣了一下之后,忽然就轻笑出声,道:世界上果然是没有秘密的。
乔唯一顿了顿,才道:那如果我说我必须要去呢?
还有什么好问的?容隽说,事实还不够清楚吗?是他先向小姨提出的离婚,是他搭上了栢柔丽他根本就是自尊自大过了头,索性开始自暴自弃了。总之现在小姨解脱了,你不用担心了。
容隽。乔唯一说,我说过了,小姨和姨父有他们自己的相处♈方式,不是我们外人三两句话就能说得清的。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握紧了谢婉筠的手,说:小姨,这事容隽不能帮忙,姨父那个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知识分子的清高和执拗,一向又觉得容隽仗着自己的背景行事作风太过张扬,公司出问题他压力原本就大,你还跟他说让容隽帮忙,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你这是说事的语气吗?许听蓉看着他,我看你就是讨打!
事实上容隽那个时候也很忙,一周能按时回家的时间不超过一天,哪怕周末也是应酬不断。因此只要是乔唯一比他早回家就没事,若是乔唯一在他后面回家,便又能让他哼哼唧唧许久,一脸的不高兴,恨不得将她晚归之前的见的客户扒个底掉。
照片上,一对恩爱夫妻,一双古灵精怪的子女,是谢婉筠的全家福。
你又来了?乔唯一看着他,脸色微微僵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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