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乔唯一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低唤:阿蓉?
容隽在走向乔唯一的时候跟他擦身而过,不着痕迹地伸出手来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得上前了几步,直接站到了谢婉筠身前。
乔唯一回避了两下,没有避开,被他牢牢锁在怀中。
这两天她都太忙了,每天早出晚归,直到今天过来亲眼看见这边母子三人的状态,才算是放下心来。
从一开始,我们每一✳次争执、每一次吵架、每一次矛盾,都在昭示着我们不合适。乔唯一说,只不过那时候,我们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是不能吃。容隽说,可是偏偏喜欢吃,就要吃。
容隽放开她,先走进卫生间去帮她调好水温,出来后又想起什么一般,打开了卧室里最高处的储物柜。
有些事情她是真的无能为力,正如最初和容隽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的那一点——
容隽一怔,随后才道:这还需要擦药吗?就是烫了一下,又不痒又不疼的,小问题。
他坐在床边,将乔唯一抱在自己怀中,看着她低头垂泪的模样,终于想起来问一句:老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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