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是没说什么,善解人意道:没事,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电话吧,我们视频。
我就有啊,一段课文我都背得这么费劲,还怎么考660?
这还是孟行悠第一次看见孟母在人前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话里话外,偏袒她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秦千艺一家看见他们关系好成这样✉,脸上更挂不住,秦母站出来嚷嚷:你们认亲大会呢?现在是在说流言的事情,到底⛏怎么处理,赶紧给个准话。
孟母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她就是一时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她甩开两个好友的手,往展板跑去,奋力挤过人群,把年级榜上的白纸黑字看了整整十来遍,才相信自己真的考了年级第一。
秦千艺的父母看见迟砚和孟行悠都发了誓,也不甘落后,秦母撞撞秦千艺的胳膊,低声呵斥:你也发一个,谁怕谁啊。
迟砚的复习计划真正实施起来,比白纸黑字更要魔鬼。迟砚严格,孟行悠对自己更严格,每♐天都在超额完全复习量,每天迟砚打电话催好几次,她才愿意上床睡觉。
避无可避,迟砚迎上去,对着孟父恭敬地笑了笑,主动交代:叔叔您好,深夜叨扰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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