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晃到孟行悠身边,跟哄小朋友似的:好,那我们等没人了再亲?
对,快期末考试了,别分心。孟母附和道。
裴暖无奈扶额:毫无创意,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居然要吃随时可见的东西。
迟砚看孟行悠的头越来越低,轻笑了两声,胸腔震动,仿佛有个低音炮音响在耳边循环播放,孟行悠虚推了迟砚一把,小声说:你别离我这么近,这里面好热。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孟行悠,内疚自责,还有景宝的病压得他喘不过气,越拖顾虑越多,越拖越难开口,到最后变成了先这样。
江云松挠挠头,笑着说:不着急,你慢慢看,有哪里不懂的随时问我。
迟砚笑了两声,声音清朗透过话筒传到孟行悠的耳朵,平白扰乱了她的心跳。
——行,很晚了,还不睡吗?明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午饭时间却没有多少人去吃饭,都在工位上忙活。
孟父笑着说:是裴暖啊,好久没来家里玩了,快进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