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才道:看得出来吗?
没过一会儿,就有经理敲开他们包间的门,过来请容隽:容先生,覃先生他们知道您也在,请您过去喝一杯呢。
她下了楼,容隽已经站在车旁等她,而她刚一⬜走近,就直接被容隽塞进了车里。
乔唯一听了,拨了拨他的手道:你瞎操心什么?她老人家不比你有分寸吗?
才刚刚坐下,容隽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便径直走到外面接电话去了。
容隽一顿,不由自主地就抬脚往那个方向走去。
乔唯一知道他已经喝多了,于是走上前去,伸手去取他手中的那只酒杯。
乔唯一控制不住地就笑出声来,你脑子里浪漫的想法还真不少啊。
乔唯一又沉默片刻,才终于吐出一口气,道:止疼药。
想到这里,乔唯一再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中,指腹反复地划过他发尾的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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