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时没有再说什么,找了个盘子过来,将果肉切块,那叉子送到她嘴边。
这么些年来,虽然陆与川一直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犯罪证据让他被定罪,可实际上,跟他有关的案件档案可以堆满一个办公桌。
陆沅听到动静,蓦地抬眸,看到她的一瞬间,似乎更加僵硬了,脸色也更白了一些。
爸爸伤得那么重,虽然休养了几天,行动肯定也还是不方便的。陆沅说,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呢?就算要离开,也可以跟我们交代一声吧?他会不会就是被人强行掳走了?
可是这话还没问上一句,您怎么上赶着忙前忙后地照顾起病人来了?
果不其然,容恒开口道:这里,是我这些年搜集的,跟陆氏有关的资料信息,和相关案件。
陆沅微微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脸,点了点头。
楼梯楼蓦地传来霍靳南咬牙切齿的声音,慕浅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小心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连忙啊呀了一声。
没事。陆沅回答道,我睡不着,想起来走走。
之后的几天,陆沅几乎处于完全闭门不出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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