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消失了五六天的人,此时此刻就倚在她家门口的墙边,正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烦地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
容隽自始至终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吻着她,却再不敢更进一步。
沈觅觉得她和容隽离婚是因为容隽插手了小姨和姨父的婚事,是他自己这么认为,还是容隽这样告诉他的?
这么想着,谢婉筠也平静了下来,看着陪了她一天的乔唯一道:唯一,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容隽才刚出差回来,长途奔波的也需要休息,你们都回去吧,不用陪着我了。
站在窗边的容隽听到这句话,蓦地拧起眉来,看见她挂了电话,立刻就开口道:你还要去机场?
我那不是因为谢婉筠说起来,便忍不住红了眼眶,说,那时候你们俩搞得好像要老死不相往来一样,我想唯一既然有她的事业安排,那我不应该拖累她可以现在不一样啦,小姨见到你们俩又能在一块儿,那唯一还来国外干嘛?我是一定不会同意她再回到国外发展的。
容隽就在客厅,谢婉筠也不好总是来来去去,因此很快回到房间,先跟小女儿说话去了。
沈觅显然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没睡,怔了怔之后,还是喊了他一声:表姐夫,你怎么还没睡?
然而这样的情形无疑是胜过昨天许多的,也是乔唯一没有想到的好结果——
容隽却没有再回答他,转头又认认真真地敲起了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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