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沉默许久,才终于低低应了一声:嗯。
两个人进了楼栋,却遇上一群搬家工人正抬着东西从一部电梯里走出来,两人避到另一部电梯门口,电梯门正好打开,一名抱着小狗的妇人从里面走出来。
等到她终于挂掉电话转过身来,容隽还是先前的姿势,也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容隽闻言蓦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你还要赶我走?
容恒迟疑片刻,这才点了点头,看着乔唯一推门进屋,暂时回避了。
等到两个人再回到容恒和陆沅所在的包间时,气氛就更加古怪了。
肠胃炎嘛,上吐下泻的,难受着呢。容恒说。
对容隽和容恒来说,这天晚上是个不眠之夜。
乔唯一点了点头,目送着他脚步匆匆地走向停车场,坐进车子里离开,这才终于收回视线,缓步走进了酒庄。
跟喝多了的人交流,容恒也有些火了,说:她不高兴又怎么样?她不高兴难道你就高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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