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孟父孟母回大院吃饭,孟行悠不想触孟母的霉头,吃过晚饭主动上楼写作业,连电视都没看。
孟行悠看景宝还是有点怕生,蹲下来摸摸他的头,说:景宝喜欢哪一只,可✈以主动摸摸它们。
走到公交站的时候,还差几分钟才到两点半,孟行悠没看见上次送自己回来的那辆车。
或许是甜食起了作用,脑子里最紧绷的神经被齁过头,那些不想主动聊起的东西,说出来也要容易很多。
——我看你的数学卷子还没写,你下午回教室拿一下。
许是有缘,没等景宝靠近曼基康,它吃完猫粮主动靠过去蹭景宝的腿,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其实文科不好这事儿,经过这么多次考试,已经很久没有打击过孟行悠了。
孟行悠愣住,看迟砚的眼神里透出一股朋友你在做什么是不是月饼吃多了上头的意思。
迟砚:没有,我姐送,马上就到,一个红绿灯。
看来迟砚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跟她划清界限的人,不管是面对她还是面对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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