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去敲门的时候,容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谢婉筠在旁边同样焦心,忍不住帮他打了乔唯一的电话。
乔唯一又垂眸沉默许久,才又道:换一个人,换一个跟你性格互补,完⛅美契合的女人,你们会很幸福的所以,真的不是你不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容隽眼睛依旧盯着那个电热水壶,眼角余光瞥见她离开的背影,僵硬的视线这才活动了一下,移向了别处。
对此谢婉筠一点意见也没有,也一点都不担心害怕,只是道:你去忙你的,有容隽陪着我呢,我怕什么?
他那样高大的一个人,抱着她,蹭着她,低低地跟她说着祈求的话,简直卑微到了极致。
他这么说完,乔唯一的手却仍旧停留在他的烫伤处。
两个人各自起筷,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氛围着实是有些古怪。
她用了那么久的时间,努力做最清醒理智的那一个,拼命规划着两个人最好的最平和的结局,却总是下意识地忽略——他会有多难过。
第二天我就去找过栢小姐。她说,我确定,她和沈峤之间是清清白白,没有你认为的那种瓜葛。
谢婉筠一手伸出来握住他,另一手依旧紧抱着沈棠,哭得愈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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