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柔丽淡淡冷笑了一声,说:那难道我说是误会你就会相信吗?
然而,紧接着,乔唯一又提出了下一个议题——
今早在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在短时间内就已经传遍了整间公司,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乔唯一,她从沈遇办公室出来之后,自然又引发了另一波花式猜测。
没有发脾气,但是也很生气,跟小姨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乔唯一说,你是不是说什么刺激到他了?
那段时间谢婉筠一直是和他们住在一起的,因此两个人之间的种种表现得还算正常,只是彼此之间话少了些。
这件事一度让乔唯一很怀疑自己,直至回家跟容隽说起,容隽才跟她说起栢柔丽其人——不是她乔唯一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她的性别是女。
谢婉筠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不能耽误了你的工作啊。
他心头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仍旧坐在车里冷眼看着。
那不就好了吗?容隽说,说明她终于走出了离婚的阴影,可以展开新生活了。
医生扶了她一把,她缓步走到房间门口,伸出手来握上门把手的时候,动作还是顿了顿,闭目深吸了口气之后,她才终于鼓足勇气一般,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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