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立刻中断,一群人纷纷站起身来跟他打招呼。
直至云舒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一眼看到她,立刻疾冲过来,唯一,你没事吧?什么情况,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乔唯一听了,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只是道:那民政局见。
当年刚进大学,温斯延对她诸多照顾,闲聊之余她也提过自己将来的事业发展计划,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打开门,屋子里却有温暖的光线倾泻而出。
这天晚上,乔唯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深。
容隽却一下就将她箍得更紧了,说:没有可比性?那就是说我这个老公还没有你的工作重要了?乔唯一,这可是你自找的——
一行人离去,只剩乔唯一还站在那里,一时之间,头晕目眩。
他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而她这次带着小姨去欧洲出差之后没多久,她们就会一起去欧洲定居,以后应该都不会再回桐城,跟他之间,也再不会有相见的机会。
乔唯一被他紧紧抱着,在容隽看不见的地方,忽然就悄无声息地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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