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走过去,靠着他坐了下来,才瞄了一眼电视里的养生节目,道:这节目这么好看吗?
他蓦地转过头看向乔唯一,伸出手来扶着她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骤然回神,抓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后接起了电话。
长期关闭的礼堂自然不是他和乔唯一经常来的地方,事实上,他和乔唯一同时出现在礼堂的时候只有两次——
更何况,现在他们之间还隔了那么长的岁月,又哪里是一时三刻就调整得过来的?
容隽显然对他没多大兴趣,只是道:你这是跟谁约的局?
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又听到容隽的声音,带着一丝苦笑,她不高兴,我也会不高兴可是她好像不会生气,我还是不高兴
陆沅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后伸出手,缓缓捧住了他的脸,低声道:没有万一,不会有万一。
第二天早上乔唯一起床时,他就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早餐,这一次不再是让人买上来的,而是他亲自做的——白粥和煎蛋。
容隽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只当自己什么也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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