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终于到了容隽要回去桐城的那天,乔唯一一路将他送到了医院门口。
装修是搞完了啊。乔唯一说,所以装修款才要算清楚——算好了!
而她在家里多待了几天之后,也提前回到了桐城。
房子不大,一套七十多平的两居室,对于住惯了大房子的容恒来说实在是有些小,可是那个时候他的公司还处于发展期,手头的钱大部分都投了进去,又没靠父母和家族,能置下市中心的这套房子已经相当满足。
容隽坐在那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天晚上跟傅城予对话聊起的事情,与此同时,那天晚上的那种情绪也又一次在身体里蔓延发酵开来。
乔唯一只是不动,紧拧的眉渐渐松开一些,脸色却依旧苍白。
见到屏幕上显示的雷组长三个字,容隽下意识地就皱起了眉,而乔唯一连忙接起了电话,雷组长,找我有事吗?
容隽却蓦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也嘀咕了一句:老婆别生气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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