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他这个模样,乔唯一不由得伸出手来拉了拉他的睡袍袖子,你怎么了?
乔唯一缓缓直起身来,瞥了一眼他那只手,随后抬眸,就对上了容隽有些哀怨的眼神。
他眸光瞬间暗了暗,一时间连自己是出来干什么的都忘记了,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连忙伸出手来,在容隽低下头的一瞬间用力揪住了他的后衣领,同时往旁边一偏头,避㊙开他落下的唇,这才给自己留出⛪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几个人坐下来,乔唯一和陆沅很快聊起了陆沅个人品牌的近况,容恒在旁边听着,偶尔也会搭两句腔,只有容隽,全程像是个局外人一样,话都懒得说。
若是从前的他,大抵早就为她做出安排,让她于某天做好准备,或者压根连准备也不需要,直接就将她带回家里去了。
乔唯一知道他已经喝多了,于是走上前去,伸手去取他手中的那只酒杯。
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乔唯一问,他手机关机了。
其实从离婚后她就一直避着他,虽然中间❌也曾见过两三次,可都是在公众场合,人群之中遥遥一见,即便面对面,说的也不过是一些场面话。
他到底并非当事人,无法完全了解其中的种种,又怕问得多了让容隽更加不开心,因此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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