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少眠加奔波,容恒很快就陷入了熟睡的状态之中。
霍靳西静静看了慕浅片刻,终于沉声开口道:他是被人带走了,可是对方究竟是他的人,还是敌对的人,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很显然,这一遭突发事件,已经彻底激怒了他。
主病房的灯光缓缓投射入门口,终于照亮卫生间的一个角落。
睁开眼睛的瞬间,他便看到了陆沅的病床,被单凌乱,空无一人。
陆沅全身僵硬,仿佛过了很久,她才终于一点点地用力,却只是带着他那只捏着毛巾的手,缓缓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上。
所以昨天那场意外算是患难见真情了?老大这是要冲破家庭的束缚,不管不顾了?
霍祁然蹦蹦跳跳地从楼上跑下来,对慕浅说:妈妈,沅沅姨妈说她想睡觉,不吃晚饭⚽了。
而容恒也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就已经走到那个沙发旁边,倒头躺了下去。
万籁俱静,而她连呼吸都是无声的,安静得如同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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