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微微皱眉,不由分说拉过他的手,伤药本就是治伤的,有什么浪费?
抱琴面色纠结,我家中也不多,可能刚好够我们吃一年,要是给了他们,我们家也不好过了。
张采萱和村里人来往不多,大部分都只是见面打个招呼而已,甚至还有些人她根本不认识。如张癞子那样的,最先听说了他的名声,但总共也没见过几次,更别提说话了。
骄阳则回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口水都流了出来,秦肃凛一边嫌弃地皱眉,顺手拿起一旁烤干了的口水兜帮他换上,道:你小子,怎么这么会流口水?
张采萱这才打开门,果然是抱琴抱着孩子,涂良没进来,嘱咐道:你们关好门,谁来也不要开。
可惜两天后,种猪还是没了,母猪倒是拖着还没死。而村里那些死了小猪的人,也开始怀疑是不是一种属于猪的疫病传染开了。
于是,秦肃凛进屋抱了孩子裹好,带着两人往村里去了。
听到罚粮两成,众人都不敢耽搁,事实上在隔天的下午就已经全部收齐了,有的人家中粮食不够,借了粮也交上了,村长松了口气,就怕前几年那样,借都借不到的时候,想要收齐就太难了。
后来还是刘家和顾家去跟村长说了,这边才排了上去,村西所有人家也轮值。
秦肃凛很快就回来了,带回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油光发亮,肉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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